“若是不肯招来,那我便叫人一样一样清点,到时怕是你们吃了多少就要吐多少出来。”

卢秋香当即不愿意了,她犹豫地算了一下:“大概有五千两的样子。”

五千两。

那可是孟家上下仆人一年的俸禄。

孟母喉间涌出一丝鲜血,她咳嗽一声,肺上烧得厉害。

她捂住胸口,冷笑一声:“好啊,好得很。”

拿着她的钱,去养她的一大家子。

孟母盯着卢秋香,像是看见十恶不赦的仇人。

“你来京多久了?”

“两个月。”

“两个月?两个月潇姐儿竟也没向我透露半分,她难不成怕我对你们下毒手?”

孟母从来没有如此心凉过,也许早在她满心满眼都是孟潇潇的时候,孟潇潇便没有把她当成过母亲。

她的母亲另有其人,她早晚会投向另外一个家庭的怀抱。

孟母冷笑一声:“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
卢秋香有些不高兴她如此骂孟潇潇,忍不住想争辩一下,突然听孟母道:“那烟姐儿呢?”

卢秋香一顿:“烟姐儿她,她不知道。”

“我是问你们对烟姐儿如何?”

孟母想到她对孟潇潇如此的好,孟潇潇竟早就准备离开她,她一时想知道卢秋香对孟知烟如何?

孟母没有去了解过孟知烟从前过得生活,在她看来都不重要。

孟知烟从前过得日子,在她眼中是抹不去的污点,恨不得叫人抹灭了,更何况提起。

卢秋香被一问,跪在地上有些恍惚,嗫喏地开口:“小草,小草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