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性子倔,常常和我儿抢馍馍吃,只有打到她没有力气,她才会松手。”

卢秋香忍不住责怪:“别瞧她如今装乖,实际上这种贱皮子就得狠狠打,才会听话。”

为了抢吃的要挨打吗?

孟母心里一抽,手指忍不住握紧被子的一角,额头的青筋暴起。

“还有呢?”

卢秋香细细的回忆:“小草啊,还勾引她爹,孟夫人,我劝你也要留意一些,我屋里那老头子有段时间就对小草有别的心思,我可看在眼里,若不是这死丫头勾引,老头子怎会有这种心思?”

“不过这丫头有时还是有点良心,我挨打了会护着我,后来心肠变硬了,就不肯护我了,拿我当仇人勒,对她阿弟也狠。”

“让她背着她阿弟洗衣服,她险些把她阿弟溺死在河里,心肠歹毒着呢,哪有潇姐儿善良。”

她每说一个字,孟母的手就攥得越紧一分。

最后她实在听不下去了,一脚将卢秋香踹倒在地上,怒不可遏:“我将你的女儿好生对待,精心伺候,你却如此待我的女儿?”

卢秋香被踹倒在地,下意识的抱着头,狡辩道:“孟夫人,你这话说得可不对。”

“我将你女儿养那么大,难道不用费钱费力吗?只不过我们穷人家的孩子,没那么精细罢了。”

卢秋香是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。

村里的女娃不都是这样长大的吗?

她对孟知烟算不上好,也算不上坏吧,还不是自己亲生的,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
瞧着她这厚颜无耻的模样,孟母一口血涌上心头,目眦欲裂:“拖出去!给我拖出去!打死她!”

卢秋香愣了一下,立马挣扎:“孟夫人!你不能打我,如今潇姐儿可是丞相府的儿媳,若是她知道你打了她的亲生母亲,她不会原谅你的!”

她这话犹如火上浇油。

孟母咬牙切齿:“给我狠狠的打,你们在烟姐儿身上付诸的一切,今日统统让你们还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