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婆道:“哎呀哎呀,快挡上,这不是坏了规矩吗。”
孟潇潇浑身发冷,周遭的宾客似乎也在窃窃私语。
所有人都在嘲笑她。
他们说的什么她听不清,可孟潇潇知道都是在嘲笑她。
她喉咙里冒出一股铁锈味,血涌上心头,被她强压下去。
这日,孟潇潇与一只公鸡拜的堂。
陈家父母只是草草出席,便借故离开。
孟潇潇在婚房里坐了一夜,也没有等来陈行简。
直到外面天亮,孟潇潇才僵硬的取下钗子,坐在铜镜前,盯着铜镜里的自己。
她咬着牙,倏地用金钗划破了铜镜,镜中的人被一分为二。
“都给我等着,欠我的我要你们都数倍奉还。”
……孟家一派乌烟瘴气。
孟母醒过来就沉默地坐在床上,不停的流泪。
“来人,将那个女人给我带上来。”
卢秋香很快就被带到了孟母的床前。
卢秋香怯懦地低着头,不敢抬头,一边用余光瞥向屋中的陈设,暗自感叹,这就是她的潇姐儿住了十余年的地方。
卢秋香心里颇有些庆幸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坐在榻上的孟母沉着声音道:“潇姐儿送了你们些什么东西,如实招来。”
卢秋香身子一抖,结结巴巴道:“没没多少……”
她还算聪明,怕惹了孟母不高兴。
孟母脸色苍白,仿若大病初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