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一片混乱。

陈行简坐在马上,表情不耐,他对孟家的家事毫无兴趣。

倒是瞧着孟知烟一副看热闹的表情,有些忍俊不禁。

怎么这么可爱呢。

他的妻子合该是孟知烟才对。

一想到自己应该娶的是孟知烟,却被孟潇潇下了药,和她绑在一起,陈行简便脸色难看,语气淡淡:“今日莫不是结不了这亲了?”

这亲他并非自愿结。

奈何他与孟潇潇的丑事被撞破,若不想陈家背上污名,他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。

孟潇潇抿着唇,看一眼卢秋香:“一会儿我会让人去寻小弟,你快回去吧。”

卢秋香似乎意识到自己毁了她的婚礼,怯懦地应了一声。

孟潇潇迎着众人嘲讽的目光,重新抬起脚,坐进花轿中。

在坐进花轿时,她撩起轿帘,和轿外的孟知烟对视一眼。

孟知烟抱着狸奴,站在门前,眼里夹杂着嘲讽。

孟潇潇倏地放下轿帘,不甘心的闭上眼睛。

她甚至在怀疑,今日这一切都是孟知烟动的手脚。

不然怎么会偏偏赶巧,在她成亲这日东窗事发?

唢呐声继续唱响,夹道却没有人在为她高呼,周遭都透着一股淡淡的死寂。

待到了陈家,孟潇潇打起精神来,挤出个笑容。

却只有喜婆来迎她,原本坐在马上的新郎官不知所踪。

孟潇潇脸上的笑容僵住,喜婆不屑地笑了笑:“新娘子,新郎他身体有些不适,今日就要劳烦公鸡代为拜堂了。”

一只公鸡被捧上高堂。

孟潇潇的笑容彻底挂不住,她倏地放下扇子,沉着脸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陈行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