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被她拉得一愣,呆愣地跟着她走。

人群熙攘,他的眼里只看得见她。

孟知烟走近些才发觉这是一个巨大的鹿头,鹿头上还滴着鲜红的血。

鹿头的眼睛瞪得巨大,眼珠子倒映出赌坊里的所有画面。

她清晰地看见那只眼睛里有她的脸。

孟知烟被吓得往后退一步,撞进薛晏迟的怀中。

下一瞬,她的眼睛被人捂住。

身后传来少年低沉的嗓音:“这鹿头有代表权利地位金钱的含义,看来这赌坊的老板很迷信,用新鲜的鹿头血祭,用以祷祝。”

孟知烟的眼睫毛轻轻地颤了颤,扫过少年的掌心,她被捂着什么都看不清,哎呀一声,将他的手扒拉下来,一边嘀咕:“迷信?难不成这赌坊每日都要猎杀一头新鲜的鹿,用鹿头血祭?那这不是造杀孽吗?”

这迷信也太奇怪了。

不怕造杀孽,却又相信以鹿头血祭可以佑长日赌坊长盛不衰。

薛晏迟轻嗤一声:“人不都是这样吗?用一报还一报。”

孟知烟耸耸肩,她下意识地攥住薛晏迟的衣袖,拉着他往里走。

赌坊很亮堂,虽不见日光,却被烛火照得发亮。

孟知烟一边走一边问薛晏迟:“你赌钱怎么样?”

薛晏迟挑眉:“你是来赌的?”

他从开始便没有问孟知烟来这儿做什么,只当她是好奇。

没成想她竟是在这里赌博。

他犹豫了一下:“你很缺钱?”

一般赌的人都是因为缺钱,想以小博大,达到跨越阶层的目的。

孟知烟小幅度的摇摇头:“你就说你赌得行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