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语调轻狂:“虐这些人轻轻松松。”

这赌坊里都是些穷途末路的赌徒,要在他们神志不清时赢下他们,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。

孟知烟眼睛一亮,转过身来:“当真?”

她竟不知薛晏迟这么厉害。

她越发觉得今日带薛晏迟来带对了。

即便隔着帷帽,薛晏迟依旧能感受到少女炙热的目光,他略微不自在的轻咳一声,懒散一笑:“不信?那我露一手?”

孟知烟点头,立马道:“好!”

她的目标很准,指了指人群中一个十分普通的男人:“你和他赌,赌赢赌输都算我的怎么样?”

薛晏迟盯着那男人,一个瘸腿的男人,鬼鬼祟祟地挤在人群中,好几次摸着裤兜,犹豫再三才下注。

“他是谁?”

薛晏迟问,孟知烟似乎是想针对他。

或者说今天她来的目的,就是为了他?

孟知烟眯眼,冷笑一声:“一个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的人。”

她说这话时颇为咬牙切齿,仿佛恨得牙痒痒。

薛晏迟微顿,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如此恨一个人。

他连带着也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恶感,扯唇笑了笑:“所以你是想让他倾家荡产血本无归?”

孟知烟点点头,扭头看他:“你有办法?”

薛晏迟伸个懒腰,活动活动筋骨,歪头道:“你这不是问对人了吗,小爷我最擅长这种。”

他掂了掂手上的钱袋子,随手拎住一个路过的赌徒。

赌徒俨然刚才看见他踹人的一脚,立刻吓得吱吱哇哇的大叫,“饶命啊饶命,我下次不走你这里过不行吗?”

他还以为自己污染了这两位的空气。

薛晏迟淡淡地瞥他一眼:“这里哪里看得最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