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戴着帷帽,和薛晏迟一起溜出去。

薛晏迟接到她的书信,便立刻来了。

孟知烟没别的想法,纯粹想给自己找个保镖。

随即直奔目的地,花街的一个赌坊。

那赌坊建在地下,赌坊老板背后有人撑腰,所以这长日赌坊屹立不倒,生意如火如荼。

长日赌坊里太乱了,换做平时候她是不敢去的。

今日薛晏迟在,她便肆无忌惮地迈进赌坊。

薛晏迟头戴着黑色的帷帽,目光落在少女身上,唇角微翘,身影懒散地跟在她身后。

“哟,小娘子?这身材可真苗条。”

从地上转到地下,最后一点光便尽数湮灭在门外。

孟知烟刚进门就被人拦住,是个喝醉酒的酒鬼。

她还没说话,身后的薛晏迟便一脚将他踹得老远,语气懒懒,语调却透着股淡淡的危险:“手若是不想要,在下可以代为效劳。。”

那醉酒的酒鬼立马醒了酒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赌场。

这种事一只偌大的赌场里见怪不怪,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
孟知烟兴致勃勃地隔着帷帽看着四周。

她脚步略快,眼睛没看路。

“当心。”

身后的薛晏迟拉住她的手。

话落,便有人侧着她的身子,擦肩而过。

薛晏迟正要松开她的手,谁料孟知烟反手攥着他的手腕:“诶,薛晏迟,那是什么?”

她拉着他,穿过人群走到她目之所及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