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也走进昏暗的房中,白天夜晚都不见日光,他点上一盏油灯,从行李里拿出一幅画,将那画挂在他的床头。
画上隐约可见少女的卓越身姿。
裴牧也的手抚过画上已干的笔墨,神色晦暗不明。
他低声喃喃自语:“表妹,我会让你看见我的。”
“看什么看?”
孟知烟捂住小煤球的脑袋,小煤球盯着她手腕上的痕迹。
“烟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你告诉我,我去挠死它!”
小煤球格外愤怒,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。
孟知烟这手腕上的伤是裴牧也弄出来的,他力道重,扣住她的手腕,硬生生的扣出了一道淤青。
她抹着药,一脸嫌弃,瘪嘴道:“这药有一股药味儿。”
静香在一旁笑道:“小姐,药没有药味儿那就不是药了。”
孟知烟只能老老实实地由着她给她擦药。
小煤球见她不回答,立马扒拉着她的衣袖,一双发绿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她。
孟知烟拍拍它的脑袋:“欺负我的人,我能自己赶跑。”
可不是吗,虽然裴牧也不是被她赶跑的,但离开孟家也和她有关。
孟知烟回想了一下裴牧也说的那番话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。
裴牧也喜欢她?
她一边觉得不可思议,一边又感到恶寒。
裴牧也这样的人竟然会心悦人。
孟知烟的印象中,他应该摒弃了七情六欲,是个被人捧上神坛的谪仙。
她想起上一世的裴牧也,弱冠后也没有纳妾娶妻,身边似乎连个女人都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