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香不由地大骂:“这表少爷做什么来了?莫不是被狗咬了,发了癫狂症?”
孟知烟理理头发,一边揉搓自己的脖子,嫌弃地咦一声:“他说不定就是一条狗变的,上一世定是一条流浪狗托生,讨嫌得叫人蹲在路边都想踹他一脚。”
静香也没问裴牧也做了什么,孟知烟不说,她便只当什么都不知道,打了水来让孟知烟净手。
……
隔日便传来裴牧也搬出孟家宅院的消息。
孟姑母又哭又闹,也没能阻止他搬出去的决心。
临近春闱,他忽而闹出这等事,就连孟父也出面阻止。
孟父答应裴家小子住进家中,好吃好喝地供养着他,除却是看在小妹的面子上,还有便是指望着裴牧也高中,好庇佑孟家。
如今正是春闱时,竟闹出这般动静,让孟家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孟知烟听了拍手叫好,连夜叫人送去了一盏茶,名为送客茶。
听下人们回禀,裴牧也再接到那盏茶时,停顿了一下,将那茶水一饮而尽,只道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出了孟家宅院。
裴牧也早在多日前便有了搬出孟家的打算,只是不忍母亲跟着自己奔波,昨日发生的事,让他无颜在待在孟家。
他在附近赁了一间屋子,供他与他母亲暂时落脚。
孟姑母眼睛都哭肿了,来到两人的落脚地,看着小小的屋子,一时悲从中来。
她忍不住问:“允执啊,你到底为何?可是因为那烟姐儿?”
听见烟姐儿三个字,裴牧也的眸子暗了一瞬,他将床铺好,低着头,淡淡道:“母亲多虑了。”
他态度疏离,声音漠然:“我去温书了,母亲若是有事唤我。”
孟姑母瞧着他的背影,更为后悔。
早知今日,她便不与烟姐儿作对了。
如今倒是害得孩子与她离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