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说他没有考取功名前,还能赞他一句认真读书。
考取功名后,他更是一心栽在当清官上,。
孟知烟上一世还怀疑过他是不是不举,亦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。
不然为何在众多同龄人中,独独他孤身一人。
这一世,裴牧也却说,他心悦她。
孟知烟脑子晕沉沉的,实在不知到底是为什么?
她重生回来好像对裴牧也特别凶,特别狠,裴牧也怎么会喜欢上她呢?
难不成裴牧也就喜欢别人对他凶狠,越凶他便越喜欢?
而她阴差阳错,正中他下怀?
孟知烟抖了抖身子,连忙晃晃脑子,将脑子里的奇怪想法晃走。
管他呢,裴牧也已经离开孟家,以后他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。
她才不要为了一个她讨厌的人浪费情绪。
孟知烟这样想着。
……
而孟家此时沉浸在了喜气中。
随着时间的飞逝,孟潇潇即将出阁,家中一派喜气洋洋。
就连孟母也没多余心思去为难孟知烟。
嫁衣是陈家一并赶制的。
只是这到底是纳妾,和娶妻是不同的。
要走的礼数就简单许多,嫁衣也算不上多么隆重,更何况陈家大抵也是不满这桩婚事,全程透着一股溢于言表的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