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也的声音沙哑,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,任她任何捶打也不松开。

“是,我是疯了,我早就疯了。”他将唇抵在少女的颈窝处,呼吸颤抖:“为什么?为什么留我一个人,表妹,你好狠的心。”

“我想过忘记你,想过不见你,可这些都统统做不到,有些话我想等着我考取功名再来对你说,让自己有资格站在你身边,可你呢?你为什么就不能等等我,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走这么近?”

孟知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她忿忿道:“裴牧也!裴允执!你有病吧!”

他听见她唤他的表字,他便浑身血液沸腾,低声温柔道:“你再唤我一声好不好?”

他竟觉得她叫他裴允执,如此动听。

孟知烟哪会听他的话,她只觉得裴牧也是不是疯了?

她从来不知裴牧也会动手动脚。

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,裴牧也一直都是克己复礼,别说动手动脚了,就算是说重话也不曾。

孟知烟脑子晕乎乎的,除了惊慌失措以外,便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
她抬起头,盯着男人的袒露出来的脖颈,脑子一热,便一口狠狠地咬了上去。

她咬得很狠,咬出了血。

裴牧也疼得眉头轻皱,却将她搂得更紧,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,有些癫狂:“表妹若是喜欢,多咬也行,千万不要松口。”

他的手指擦过她嘴角的鲜血,身体的血液奔腾,亢奋道:“来,再咬,若是能死在表妹的嘴下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他将他的手指递在孟知烟嘴边,一向清冷如佛的脸上出现一丝狰狞。

孟知烟往后仰了仰,被他吓得不轻。

她怀疑裴牧也真的脑子有病。

她呸呸两下,大喊一声:“静……”

话音刚出口,裴牧也便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巴,表情冷漠,嗓音低沉:“表妹,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共处一处?”

“为什么?你告诉我为什么?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?因为我……不救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