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见他不语,有些不耐烦,嗓音娇蛮任性:“你不说话哑巴了?”
“不说话你就快走吧,烦死了。”
她的时间也很值钱好吗!
裴牧也盯着她,视线在她微微泛着红的脸颊划过,突然生出一丝不满。
为什么她能对别人和颜悦色,偏偏对他疾言厉色?
裴牧也眸底暗色涌动,他看一眼静香,淡声道:“我有事与表妹单独说说。”
静香一板一眼道:“表少爷这于理不合。”
哪有未婚男女共处一室的道理?
裴牧也不说话,垂着眼,笔直的站在庭院中,眉梢处尽是疏冷。
孟知烟只当他有重要的事要说,转念一想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?
但她还是屏退了静香,随后看向裴牧也:“你说吧,你有何事?”
裴牧也不说话,他咬着舌尖,尝到了铁锈味,才缓缓抬起头,缓步朝她走来。
孟知烟站在台阶上,他便一步一步地跨上台阶,走向她。
孟知烟不肯退让,但又格外不满他的态度,昂起头,像只战斗的小山雀: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离我远一点!”
裴牧也不听,一双眼睛清冷黝黑,步伐一点一点逼近她。
孟知烟被他逼得心里一急,忽而抬起手,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裴牧也脸上赫然出现了绯红的指印,他头也没歪一下,反而被她动手激怒,一直平静的面上出现了一丝恨意。
他倏地握住少女柔软的手,一把将她按进怀里。
孟知烟先是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火味,像是在祠堂里待了许久的样子,而后便是愤怒,挣扎着,捶打着他的脊背:“你放开我!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