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摸着信封,压着心中的好奇,故作漫不经心:“一会儿再看吧。”

“哦?”

薛晏迟挑眉,做势就要将信取回来。

孟知烟连忙拽住他的手腕:“你做什么?”

她原形毕露了。

薛晏迟忽而轻笑一声,收回手,他似乎是瞧出孟知烟想看信的急切,摆摆手:“一会儿来人了,我先走了。”

他走了两步,又倒了回来,睫羽轻轻地颤了颤,落下一片阴影,琥珀色的眼睛剔透,声音微低:“还有,我想见你。”

我想见你,所以我来了。

……

孟知烟站在窗边愣了良久,才开始慢吞吞的拆信。

一边拆信,一边嘟囔:“薛晏迟也太不害臊了吧,这是能随随便便说的吗?”

“真不要脸,应该被抓去浸猪笼。”

她一边抱怨,眉眼上却漫上笑意。

看清信上的内容,她嘴角翘得更高了。

信里写着村里人对她和薛晏迟的问候和感激,写安姐儿很想念她,说村里一切都好。

孟知烟心里暖暖的,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感激她。

她好像确实做了一件很好的事。

小煤球跳上她的肩头,她玩着它的尾巴,笑容明媚:“小煤球,看你家小姐以后也是有名望的人了。”

小煤球没说话,它抬起眼睛,定定地看着少女脸上的笑容,眼睛轻轻地闪了闪。

孟知烟刚看完信,便听门外传来动静。

是裴牧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