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膳时,她还要强撑笑容,亲自服侍老夫人用膳。

老夫人似乎知道她意图何在,八风不动,由着她服侍。

孟潇潇挤着笑,跪在地上给老夫人捶腿。

孟知烟坐在老夫人旁边,咂吧着嘴巴,顺势将茶盏推到孟潇潇跟前。

孟潇潇一僵,明白过来,强颜欢笑地给孟知烟倒茶。

孟知烟接过茶水,浅抿一口,而后呸呸两声,格外嫌弃:“你怎么倒的水?难喝死了。”

老夫人见她不虞,皱眉看了一眼孟潇潇:“你坐着用膳吧,下人做的事不劳你动手。”

孟潇潇脸色一僵,垂下头,应了一声。

早膳将近尾声时,孟母才提出自己今日的目的。

“婆母,潇姐儿的嫁妆还缺一些,昨夜又烧了一大半,如今只想恳请婆母添置一些嫁妆,万莫要让陈家看遍了我们孟家的人。”

老夫人缓缓停箸,擦擦嘴角,神色冷峻: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这老婆子还得给险些置我于死地的人添置嫁妆?”

孟母脸色一僵,面上顿时无光。

二房的二伯母施施然道:“是啊,嫂子,做人怎么能这么糊涂呢?潇姐儿做出此等事,若不是看在她即将进陈家的门,我们孟家也是万不会让她留在家中的。”

二伯母多说一个字,潇姐儿的脸色就多苍白了一点。

孟母头一次在妯娌面前落了下风。

从前她的丈夫在朝中当值,家中全依仗大房,二房的人哪次见着她不是温声细语,何时这般奚落过她?

孟母脸上一臊,但为了孟潇潇的嫁妆,脸也不要了,强颜欢笑:“婆母,儿媳知道潇姐儿做得不对,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她。”

孟潇潇立马跪在地上,向老夫人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