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莞尔,他声音温和,劝慰她:“了了,我们行事光明磊落,无愧于心便好,至于旁人的喜恶我们无法左右,也不必记挂在心。”

孟知烟竖起中指,不满道:“薛晏迟,你难不成要做什么圣人。”

她怎么没有发现薛晏迟的心胸这么宽怀,倒衬得她小肚鸡肠了。

也没错,她这人就小肚鸡肠,看谁不爽就咬谁。

她现在看薛晏迟也很不爽。

孟知烟磨磨牙,眯起眼,危险地盯着他。

薛晏迟被她看得眼皮狠狠一跳,摸摸发凉的脖子,缴械投降:“谁说我要做圣人了?”

“我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,其实我也很不舒服,不然我去将他们都打一顿?”

他手指蜷缩,握成拳头,看起来只要孟知烟点头,他就会真的去将村里的人都揍一顿,以泄心头之恨。

大抵没想到薛晏迟会附和她,孟知烟沉默片刻,别扭道:“算了吧,村里人这么多,若是真揍了,我俩也揍不过他们。”

薛晏迟靠在门前,垂眼看着她,将她所有神色纳入眼底,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薛晏迟伸个懒腰,懒洋洋道:“就是发现孟小姐其实是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。

“纸老虎出门要注意些,别淋着雨,当心碎了。”

孟知烟细想了一下,反应过来他这是在调侃她。

她一时恼羞成怒,倏地扑过去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:“说谁纸老虎呢?薛晏迟,我杀了你!”

薛晏迟脚下一滑,被她扑在地上。

他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,笑得咳嗽一声:“当心。”

孟知烟顺势将他按在地上,伏在他的身上,一只手还落在他脖子上,冷哼一声:“你看看你,这么快就遭报应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