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躺在地上,抬起眼睛定定地看着伏在他身上的少女。

他忽而伸手搂住少女的腰肢,将她拉进怀里。

孟知烟一愣,挣扎要起来:“你干什么?登徒子!我要叫人了!”

薛晏迟的声音有些疲倦地从头顶传来,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道:“好困,睡一会儿。”

孟知烟靠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胸口处传来有力的心跳声,微微昂起头,瞥见他眼底的乌青。

她想起来,昨夜他该是没有睡好觉。

不知怎的,她一时心软,放弃挣扎,靠在他怀中,逐渐安静下来。

算了算了,看在他辛苦的份上,不和他计较了。

富有节奏的心跳声传进耳朵里,像是催眠的雨声,孟知烟靠在温暖的怀抱中,迷迷糊糊的竟也睡了过去。

不知睡了多久,等她醒过来时,她躺在木床上,身上盖着棉被。

她揉揉眼睛,轻声唤:“薛晏迟?”

薛晏迟没进来,安姐儿进来了。

她悄悄地探出个头,有些紧张又鼓足气道:“郎君说他去打猎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孟知烟一脸冷漠,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。

安姐儿瞧着她的脸色愈发害怕,可不知想到什么,她又扭扭捏捏的进来:“女郎,这是我编的蚂蚱。”

她脸上飘起一朵红云,结结巴巴道:“送、给你。”

孟知烟看着那只活灵活现的蚂蚱,微微愣神,片刻后又冷哼一声:“你不是怕我吗?你送我做什么?我才不要,丑死了。”

安姐儿一听她不要,有些着急:“女郎喜欢什么?安姐儿会学着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