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若有所思,他将剑扔入鞘中,转身进屋。

山匪头子在身后大喊:“你还没有放开我呢。”

薛晏迟头也没回:“明日一早,会有人来押你。”

……

翌日一早,便有县衙的人接到报官,匆匆前来将人押走。

薛晏迟不知说了什么,来的官爷只差把腰弯到地里去了,连声保证会严惩。

孟知烟坐在桌前,没出面,她没睡好,昨夜这么一遭,她浑浑噩噩地做了一宿的噩梦。

奇怪的,她梦见了解离。

这个名字她已经许久没有提起了,但昨夜竟然梦见了。

那是她第一次杀人,下手极为干净利落,用了极大的力气,昨夜是她第二次见血。

一回生二回熟,她已经不害怕了,反而有些兴奋。

孟知烟想不通到底是为何会梦见解离,一边感到恶寒,一边坐在桌前喝粥。

阿婆虽然害怕她们,但也做了早饭,放在桌上。

安姐儿躲得远远的,昨夜阿婆捂着她的眼睛,没叫她看见血腥的一幕,可她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孟知烟看她一眼,她便缩着脑袋,躲进里间。

孟知烟起了逗弄的心思,每次她支出脑袋的时候,她便立马抬起眼睛看过去,安姐儿又缩回去。

来回几次,安姐儿察觉到她逗弄的意图,便缩在里面不肯探头了。

孟知烟立马无趣地撇撇嘴,胆子可真小。

想着,薛晏迟坐在她对面。

孟知烟问他:“问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