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语气不太好: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
“五皇子的人。”

“五皇子?”

孟知烟差点惊呼,连忙捂住嘴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她一时想起那位五皇子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会作画会吟诗,况且还有恶名在外。

好像确实有了点联系。

“那山匪知道的很少,或许压根什么都不知道,说的话真假参半,也问不出什么。”

“本来没有把握,但方才见到官吏的态度,便知身后的人必定是要越过我。”

“前阵子我抓叛徒,在叛徒的书信中,说我薛家通敌卖国,一并揭发的还有五皇子招兵买马一事。”

当时薛晏迟没当回事儿,只当这是他人伪造,想要动摇朝纲。

可如今桩桩件件联合在一起,立马就有了眉目。

“以山匪抢劫之名搜刮粮食,怕是暗中屯粮,抓走壮丁,骗人挖矿,实则充军,壮大兵马。”

“那刀上刻着“梁”字,是木花体,此木花体乃是京中有名的工匠木家人专有,五皇子的生母正是出身木家。”

桩桩件件连在一起,似乎一下子就通了。

信件中提及薛家通敌卖国,加上五皇子招兵买马,若是不信薛家通敌,便从五皇子身上下手。

只要查到五皇子招兵买马是事实,那么信件的可信度就大大提高。

让薛家和五皇子的生死绑在一起。

孟知烟脑子一懵,皱眉道:“木花体既然是独有,那为何会这么蠢笨地将木花体刻在刀具上?不应避开吗?”

这也是薛晏迟的疑惑所在,五皇子真的有这么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