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祖宗,还不快跪拜,真是没礼貌。”
薛晏迟缓步走来,他一把拎起山匪头子的衣领,看一眼孟知烟:“先回去。”
孟知烟打个哈欠,空气中漂浮着血腥味,她皱皱鼻子有些嫌弃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村里紧闭的房门。
乡民们将房门关得死死的,但依稀可见有眼睛趴在门后,惊恐又害怕地盯着门外。
不过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视线。
薛晏迟将山匪头子绑在椅子上,除了山匪头子,他还留了一条活命。
那存活下来的山匪担惊受怕,胆小极了,见孟知烟和薛晏迟回来,腿软地跪在地上,一个劲的磕头。
“饶命啊饶命啊大人,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小的做山匪也是被逼无奈的。”
薛晏迟扔给他一把扫帚。
山匪愣住。
薛晏迟踹了他一脚:“将院子中的打扫干净,为你的好兄弟们收尸。”
院子里一堆尸体,他怕孟知烟闻着味道睡不好。
山匪立马连滚带爬去扫院子。
阿婆和安姐儿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,两人吓得脸色苍白,惊恐地看着薛晏迟和孟知烟。
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。
安姐儿更是被吓哭,阿婆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巴,瑟缩着肩膀,结结巴巴道:“女郎郎君,你们忙着。”
她拉着安姐儿快步进了里屋。
孟知烟揉揉鼻子,“我要去睡觉了,你好好盘问盘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