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磨磨蹭蹭的起身。
她刚开始连箭都拿不稳,歪歪扭扭的,弓也拉不开。
薛晏迟抱臂站在太阳底下,一动不动地盯着她。
直到孟知烟忍不住扭头看向他,他才面无表情地走过来,一把握住她的肩,一手握住她的手臂。
他从她的身后,看似环住她,实则一点接触都没有。
可孟知烟奇怪地听出他的呼吸似乎有了些许变化,从刚开始的轻,逐渐变得沉重。
孟知烟忍不住挠挠耳朵,低声嘟囔:“师父,你很热吗?”
薛师父没说话,手中的箭脱手,飞速而去。
孟知烟看得张大嘴巴,越发坚定要练好箭。
在其他地方她娇气,不想努力。
一旦她想学,那她就能吃苦,也能学下去。
薛晏迟似乎好几次都想叫住她,孟知烟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,和这恼人的弓箭较上了劲儿。
直到日落时,孟知烟才罢休。
她的双手后知后觉的疼起来,无力极了。
薛晏迟嗤笑一声:“你难不成想一日学成?”
孟知烟没理会他的嘲讽,无力地挥挥手:“我先回去了,明日再来。”
薛晏迟却叫住她,声音沉闷,有些别扭道:“今晚有流星,你不想看看再回去?”
流星?
孟知烟睁大眼睛:“当真?”
薛晏迟躺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慢悠悠道:“钦天监占出来的,爱信不信。”
他没看孟知烟,似乎并不在意她会不会留下。
孟知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磨磨蹭蹭地走到一旁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