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不知,这野狗身上有虫,还有病,若是发怒咬着小姐,那可不好。”

咬人……

孟知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她上了一层粉,盖住了脖子上吻痕。

一边感慨,静香果真厉害。

竟能猜出那野狗会咬人。

还咬得不轻。

静香道:“小姐,该洗漱了,奴婢吩咐人去打水来。”

孟知烟懒懒地伸个懒腰。

待丫鬟打来了水,静香洒下花瓣,笑盈盈道:“小姐,奴婢伺候你沐浴。”

静香正要为她宽衣,孟知烟突然想起什么,倏地握住静香的手,结结巴巴道:“静香,今日我想自己洗。”

静香疑惑: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
孟知烟在心里大骂一万次薛晏迟,一边撒娇道:“好静香,我只是想自己泡一会儿,你出去吧,你去好好休息。”

见孟知烟执意要自己洗漱,静香只好按下心中的疑惑,应声出了房门。

孟知烟才松口气。

她走到铜镜前,褪下衣衫,露出她纤细的身材。

白皙的肌肤上赫然还有深红的印迹,即便抹了药,也不知何时才能消退。

她微微咬着唇,脸颊泛着红,低声怒骂薛晏迟。

莫不是真是属狗的。

怎么哪哪儿都咬着痕迹。

孟知烟泡进水里,将暗红色的吻痕擦拭一遍,闭上眼,将脑袋靠在浴桶上。

不知怎的,下午的回忆又窜进脑子里。

薛晏迟的那句“孟知烟,你当真没有心”,在脑海里回荡。

孟知烟懒懒地打个哈欠,歪着脑袋,思来想去也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