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坐在椅子上的老夫人,想到什么,她唇角微翘。
很快,孟知烟就得意不起来了。
老夫人有些失望地看向孟姑母:“你何时养成这副性子的?”
孟姑母被她看得有些心慌,连忙道:“娘!允执现在昏迷不醒,烟姐儿必定有过错,我说得难道有错吗?”
孟知烟翻个白眼,叉着腰,准备再战一场。
她还有一堆话没说呢。
可惜没给她表演的机会,裴牧也匆匆赶来。
他穿着一身亵衣,披着一件大氅,神色匆忙。
还未进门,声音便沙哑传来:“此事与二小姐无关。”
青年脸色惨白如纸,语气淡淡的,看向孟姑母:“娘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孟姑母见他醒了,立马站起身来,扶着他,哭着道:“允执你醒了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裴牧也挥开她的手,看向孟知烟。
孟知烟咬一口梨,笑盈盈道:“表哥醒了,正好可以当场对峙。”
裴牧也被她的笑容晃了眼,他垂下眼,声音低沉:“此事与二小姐无关,是我做了悔事。”
他看向孟姑母,“娘,是我对二小姐纠缠不休,是我的错,二小姐从未回应过我。”
他这话一出,正堂里的众人面面相觑,瞠目结舌。
孟玄清震惊道:“表哥纠缠二姐?”
他看裴牧也的眼神立马就变了,没想到表哥居然人面兽心。
孟母也略微惊讶,明白自己误会了孟知烟,轻咳了一声,讪讪道:“这允执怎做出此等事。”
孟潇潇蹙蹙眉,手指搅了搅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