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飞来横祸,还以为孟姑母是来为裴牧也讨公道的,她都想好说词了。

谁知道竟然说她勾引裴牧也?

放屁,她脑子被门夹了都不会做出这种恶心的事。

孟姑母听她狡辩,气血上涌,一张姣好的脸扭曲,“烟姐儿,若不是你勾引允执,允执一心只读圣贤书,怎会疯魔似的跪在你门外!你这是要毁了老裴家啊!”

孟知烟一听,立马委屈地扑进老夫人怀里:“祖母,你瞧,分明是表哥莫名其妙地要赎罪,我没让他跪,他执意要跪,怎的到姑母嘴里,就全成了我的错。”

孟母见她没规没矩的,眼皮一跳,颇有些不悦道:“烟姐儿,此事你细细说来,不可有所隐瞒!”

孟母听见“勾引裴牧也”几个字,整张脸就阴沉沉的。

裴牧也长相出众,学识也出众,府中上下确实有人动过心思。

所以她听见孟知烟勾引裴牧也时,虽有所怀疑,却又觉得不是不可能。

一想到若是真的,便觉得臊得慌。

“你胆敢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,也别怪为娘心狠手辣,对你家法伺候!”

孟知烟瞥她一眼,努努嘴:“你又不是没有家法伺候过。”

说得怪吓人的。

孟母一顿,似乎想起确实已经家法伺候过了,冷冷看她一眼:“你这是有恃无恐?”

孟玄清听着话,心惊,不由看向孟潇潇,道:“阿姐,娘竟对孟知烟家法伺候?”

孟潇潇示意他安静。

他神色有些复杂地看向孟知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