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你,竟是真想小爷我孤独终老,好狠的心呐孟二小姐。”
少年神色忿忿,眼底却浮出笑,半个身子隐匿于黑夜里,光影模模糊糊的,没骨头似的靠在墙边上,浪荡揶揄一笑:“不过让你失望了,我才不会孤独终老。”
孟知烟摸摸鼻尖,也觉得自己有些心狠。
闻言也没多想,道:“好吧。”
他不会孤独终老,她也就不会感到负罪了。
不过,他不是守规矩吗?他都被她摸了脑袋了,又为何不会孤独终老?
孟知烟认为他是个还算聪明的人,定是还有其他迂回的办法,便不再多言。
屋内的小煤球睡得迷迷糊糊,伸个懒腰,爪子落在枕头边,摸了个空。
它倏地被吓醒,喵呜地从床上跳起来。
瞌睡都跑没了。
它下意识地就要叫孟知烟,突见窗前有两道人影。
小煤球弓起脊背,三下五除二就跳到了孟知烟的肩膀上,在瞧见孟知烟对面的人是谁时,微微愣了愣。
“喵呜,登徒子!”
它竖起尾巴,朝薛晏迟吼了一声。
薛晏迟瞥一眼小黑猫,勾唇,轻嗤一声:“没良心的猫,你忘了这几日可都是小爷我抱着你四处奔走。”
小煤球怂怂地卷起尾巴,傲娇的抬起下巴,一副“你能拿我怎样”的表情。
薛晏迟抬起手,点了点小煤球的脑袋,低喃一声:“跟你主子一样,都是没良心的。”
怎么就是不开窍呢,难不成要他用石头砸开,才会让她懂他的心?
孟知烟没听清,小煤球护主地抬起爪子,一爪子挠在薛晏迟的手背上,气呼呼地喵呜两声。
“烟烟才不是没良心的!”
薛晏迟手背被挠了一道抓痕,他轻“嘶”了一声,没看小煤球,而是看向孟知烟,轻轻地蹙眉,垂着眼,声音苍白:“二小姐,你这猫抓得我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