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也没想到小煤球会挠人,一时急着握住薛晏迟的手腕,看一眼抓痕。

还好不深。

她道:“你等一下。”

她转头进卧室里,没一会儿捧着一盏油灯回来,手里握着一瓶创伤药。

孟知烟神色认真专注,握着薛晏迟的手,低着头,给他上药。

薛晏迟怔怔地垂着眼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的跳,跳得极快。

她如此担心他,可见也并非不是心里没有他。

“嘶”,不知是不是她下手重了,薛晏迟垂着眼帘,眉头浅皱,看起来有些脆弱。

孟知烟下意识的放轻动作,没多想,低着头对着伤口吹了吹,安抚道:“不要碰水,很快就好了。”

薛晏迟只觉得浑身一麻,仿佛被雷击中一般,愣了好半晌,紧接着浑身温度开始飙升,隐在暗中的脸颊涨红,想离她远一些,又不舍得,狼狈地扭过头去,镇定自若点头:“好,多谢二小姐。”

孟知烟一听,对他更加怜惜了。

瞧瞧,小煤球一爪子把薛晏迟都给挠傻了。

——他居然都会道谢了。

小煤球看傻了。

它哼哼唧唧地想和孟知烟哭诉,它方才根本就没有用力!怎么会这么疼!

薛晏迟他就是个心机男!

坏男人!

和上辈子一样。

小煤球翘起尾巴,没想到这一世的薛晏迟比上一世的薛晏迟,还要可恶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