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太好了,她可以吃独食。

孟知烟吃到一半,道:“你就是给我送烙饼来的?”

薛晏迟难不成真的转性了?对她这么好?

她还有点不适应。

薛晏迟道:“还有一事,关于羌族部人的事。”

羌族,孟知烟知道,就是绑架她的那群人。

“他们撤离的很快,训练有素,抓到的人立马就吞了药,石宫也被他们炸毁,什么痕迹都没留下。”

薛晏迟说到这事儿,脸色冷厉,眸子轻眯起,“羌族近年来屡屡犯我大祁,如今竟有人能悄无声息地扎根在京城,恐怕是有见不得人的预谋。”

“那个绑走你的下人,和羌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他似乎是羌族部人的拥戴者,几波人护送他的身体离开。”

他的人马带得不够多,追了几条路没追上。

孟知烟嚼着烙饼,想到她婚后的一年里,羌族便和大祁开战。

彼时骁勇善战的薛将军被判流放,只有他的儿子充军,在军中杀敌,最后死在沙场上。

孟知烟点点头,让她深想,她想不明白,不如嚼几口烙饼。

国家大事,哪是她这个恶毒女配该关心的。

她保护好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。

“你留意过我之前同你说的吗?”

薛晏迟点头:“自然,不过目前看倒是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。”

他话落,便突然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