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也拂开他娘的手,沉着脸看向孟老夫人:“外祖母,二小姐不会做出此等事。”

老夫人摆摆手:“此事先放一旁,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烟姐儿。”

“先暗中派人搜罗,不要声张为好。”

孟母气得脸色铁青,仿佛已经料定孟知烟是与人私奔。

孟潇潇在一旁劝慰她。

裴牧也手指颤抖着,心神不宁极了。

孟香将他扯到一旁,蹙眉:“你今日应在院中温书,跑来前院做什么?”

裴牧也那张素日冷清的脸,头一次出现一丝慌乱,他摁摁眉心,声音沙哑:“娘,表妹出事,我怎能置之不理?”

孟香道:“允执,春闱在即,二小姐自有他人去寻,你如今掺和也帮不了什么忙。”

是啊,他什么忙都帮不了。

裴牧也神色怔了怔,他无力的垂下手。

头一次,他痛恨自己的无能。

到这个地步,他竟什么都做不了。

孟香瞧着他神色不对劲,狠狠皱起眉,声音严肃:“允执,你十年寒窗苦读,娘的唯一希望都压在你身上了。”

她抬起手,握住裴牧也的手,语气哀伤:“在这家只有你外祖母真心待我们,若是你外祖母哪天倒了,你舅舅舅母就会翻脸无情。”

“允执,我是外嫁女,你是外姓,终究我们得自己拼一条路,娘后半辈子就指望着你了。”

裴牧也神色苍白了一瞬,他握紧孟香的手,强扯了扯唇角,淡淡道:“娘,我有分寸。”

孟香擦了擦眼角的泪:“好,好孩子,快回去温书吧,其他事你就别掺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