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捂住胸口咳嗽,她哑着声音:“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出来。”

孟母出声道:“此事不宜声张。”

她搅着手帕,神色紧绷,却仍是道:“烟姐儿失踪谁知道会发生什么?倘若被外人知道,谁会在意她到底遭遇了什么?旁人只觉她名誉受损。”

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咬着牙:“可以派人私底下寻找,闹大了对府中女眷的名誉也受损。”

什么府中女眷,不过是怕连累了孟潇潇。

孟潇潇脸上端着着担忧的神色。

她神色有些莫名,攥着手指,欲言又止。

孟母一早便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,不由问道:“潇姐儿可是有话要说?”

众人的目光落在孟潇潇身上。

孟潇潇犹疑地起身,往地下一跪:“回祖母,爹爹,娘,潇姐儿有话要说,或许与二妹妹失踪有关。”

孟父道:“既然与你二妹妹有关,有何不可说?”

孟潇潇道:“今早我发现院中的一位奴仆不见了,这奴仆早些时间在二妹妹院中当值,又闻二妹妹失踪,女儿就在想,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系?”

孟母一听,怒拍案几:“哪有这么巧的事?定是有关。”

她几乎一瞬间想起先前对孟知烟动家法时,有一男仆主动替她抗下一鞭子。

一时间,孟母脸色难看:“一个奴仆怎么会有本事将闺阁小姐掳走,说不定是烟姐儿与个贱奴私奔了!”

“不可能!”

这话是裴牧也说的。

他听闻孟知烟失踪,急匆匆的赶来,面色沉冷,朝诸位长辈行礼,旋即看向孟母,嘴唇微颤,神色严肃:“绝无可能,表妹心高气傲,绝不会看上一介奴仆。”

裴牧也的娘,孟香拉住他,皱眉:“允执,你瞎掺和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