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瞧着她生动的神色,心中的怨气早就消散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。

他按住自己的胸口,想让这不安分的东西消停点。

他从前怎么不知,面前的人随口说句话,都能让他心动。

薛晏迟垂下眼,他薄唇嗡动几下,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羞赧:“我是来找你商量婚事的。”

孟知烟:“???”

她双眼茫然地看着眼前人,“婚事?谁的?”

薛晏迟脸上浮现出薄红,他扭开脸:“当然是我俩的。”

孟知烟喃喃道:“你果然被夺舍了。”

薛晏迟见她这样子,心里一沉,攥着她的手:“孟知烟,你该不会不想负责吧?”

孟知烟艰难地咽口水,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如此眼熟了。

这不就是她昨晚做的梦吗?

梦里薛晏迟就如现在这样,抓着她让她负责。

如今噩梦显现了。

她装傻充愣:“什么意思?”

薛晏迟委屈死了:“你难不成把那天发生的事都忘记了吗?”

孟知烟当然记得。

她不就亲了他,摸了他吗?

这有什么?

如今的世风,难道不是女子吃亏吗?

她都没放在心上。

她还以为她和薛晏迟一致认为将那天的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
没想到薛晏迟居然上门来要名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