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腹诽,薛晏迟怎么一根筋呢。
孟知烟决定继续装傻充愣:“记得什么?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薛晏迟幽幽地盯着她,“果真?”
孟知烟坚定点头,理直气壮道:“对!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,醒过来后就已经是第二日了。”
只要她不承认,薛晏迟也拿她没办法。
“忘了正好,我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薛晏迟一步步向她逼近,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,因习武弄剑的缘故,那股香似乎化作沉沉的威压,笼罩着她。
孟知烟紧张地抓着手指,往后退,语气不自觉的慌张:“你做什么?”
少年眸色沉沉,将她逼到角落里。
孟知烟退无可退,她不肯落于下风,仰着头,倔强道:“薛晏迟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薛晏迟的手指捻着她胸前的一缕发丝,悠悠地转动,缠在他手指上,好整以暇道:“我过分什么?我这不是帮孟二小姐回忆回忆吗?”
“那日,你就如现在这般,将我抵在床头,强迫我,扒我衣裳,亲我咬我,逼我就范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孟知烟的衣裳,像是被剥夺贞洁的良家少男,好不可怜:“你将我衣服扒了,还做了很多过分的事……”
“停!”孟知烟被他说得耳朵泛红,她结结巴巴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她怒目而视:“我什么时候扒你衣裳了?我根本就没有扒下来!”
薛晏迟紧紧盯着她,冷笑一声:“你瞧,二小姐如今不就想起来了吗?”
孟知烟反应过来,连忙捂住嘴巴,心虚的眼睛眨巴眨巴。
说漏嘴了。
她恶狠狠地踩一脚薛晏迟的脚:“好啊你,你算计我!”
薛晏迟闷哼一声:“是你装傻充愣,小爷我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。”
他没好气地抱着手:“我怎知道孟二小姐竟是始乱终弃的负心女,夺走了我的清白,还不想对我负责!”
孟知烟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她有些理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