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一时看呆了。

孟知烟低着头,手指游离在他薄唇上,指尖滚烫,双颊泛着春色,她突然啪嗒一下,印在他薄唇上:“你这里也好凉快啊。”

少女的唇瓣很软,软得像宴席上吃的糕点,夹着浓浓的滚烫,像是一团火焰,落在他唇上时犹如燎原般,燃烧起来。

薛晏迟浑身一僵,仿若石化,呼吸微紧,手掌下意识搂住她的腰,声音艰涩,难以置信:“孟知烟,你轻薄我?”

孟知烟将头埋在他脖颈处,呼吸喷洒在他耳后。

她晃晃脑袋,药效挥散,她现在只想让自己舒坦些。

手指下意识地往少年的衣襟里钻,像游蛇,惊起一片涟漪。

薛晏迟倏地攥住她作乱的手,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床帐,认命的闭眼,轻叹:“我这辈子真是栽在你手上了。”

算了,轻薄就轻薄吧。

他扭过头去,耳根子泛着红,训诫她:“你只能轻薄我,别人不行知道吗?”

孟知烟盯着他的嘴唇。

她还想亲。

薛晏迟被她盯着有些羞赧,愤愤道:“孟知烟,也就遇到小爷我才肯被你轻薄,遇到旁人你肯定会挨揍的。”

“下次不许这样。”

他将孟知烟的双手绑起来,绷着脸:“我去去就回,你别乱动。”

再这样下去,他怕擦枪走火,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薛晏迟从院子的井中打了一桶凉水,将凉水倒进浴桶里,然后把孟知烟提溜的扔进凉水里:“你自己清醒清醒。”

孟知烟泡在冷水里,凉意传来,脑子有片刻清醒。

她眨眼,轻轻地仰起头看向薛晏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