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不说话,只一味的低泣。
薛晏迟出声问车夫:“还有多久到医馆?”
车夫道:“还有两条街。”
薛晏迟咬着牙,恨不得自己驾车去。
他见要路过孟伯府,连忙叫停:“停侧门。”
马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侧门。
薛晏迟搀着孟知烟下马车。
孟知烟软弱无力地靠在他胸口。
薛晏迟付了车钱,想了想,出声道:“冒犯了。”
他打横将孟知烟抱起,飞上墙头,掠过院子,躲开护卫,落到浮华院中。
中途怕孟知烟出声,他用手捂住她的嘴巴。
进浮华院时,他才松开手。
孟知烟大口大口喘着气,双手挂在他脖子上,委屈道:“薛晏迟,难受。”
薛晏迟额头青筋跳了跳,他将孟知烟带回房中。
这个时候他没法再顾及男女大防,他将孟知烟安置在房间里,道:“你等一下,我去给你打冷水。”
他转身要走,孟知烟拉住他,她呼着气,哼哼唧唧的:“不要走。”
他身上凉快,孟知烟不想放开他。
薛晏迟对上她可怜巴巴的眼睛,犹豫了一下,也就是这一犹豫,便被孟知烟翻身摁在床上。
床榻柔软得像是浮云,身下是被褥,少女发丝凌乱,披散在肩头,双眼懵懂,流露出难言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