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一身常服,闻言也笑笑:“烟姐儿确实肖似我多些。”

孟知烟撇嘴,心里嘀咕着,真会自己脸上贴金。

孟老夫人见她眼珠子溜溜转,就知她又在胡思乱想,无奈笑笑:“快上车,你娘和潇姐儿正等着你呢。”

孟知烟才不和她们一起,她撩起另一辆的车帘,见孟央坐在里面,她立马扬起个笑。

孟央尖叫一声:“我不和你一起。”

孟知烟恶魔微笑:“你不想和我坐一起,我就偏要和你一起。”

孟央缩在角落里,她还记得孟知烟将她一军,她被国子监撵出来的事儿。

那之后她就只能待在府上,由教书先生授学。

而这段时间,她也没能去参加贵女组办的赏花宴,她被国子监退学的事儿,早就被传出去,她也在同龄人中丢尽了脸。

孟央如今看见孟知烟,就像是老鼠见了猫,看见她就想躲。

谁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又给她挖坑?

孟知烟理所当然地霸占马车里的一大部分空位,她舒坦地伸个懒腰,靠在软枕上闭眸补觉。

孟央还以为她要找茬,就见她呼呼大睡,一时无言。

她嫌弃地看她一眼,往里缩了缩,生怕和孟知烟有任何接触。

倒是孟知烟睡着睡着,脑袋往她那边倒。

孟央崩溃得又想尖叫,她伸出手指头,抵住孟知烟的脑袋,越发后悔和她坐在一起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缓缓停在皇宫外。

官员及其家眷,乘坐的马车是不能入宫的。

车停时,孟央就受不了了,她忍着嫌弃,推了推孟知烟:“喂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