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她揉揉脖子,才发觉自己靠在孟央的肩膀上。

孟央见她醒了,立马挪开身子,一边揉着肩膀,破口大骂:“怎么会有你睡得这么死的人?你是猪吧?”

孟知烟揉着自己的下巴,没好气道:“你肩膀这么硬,还把我下巴硌到了呢。”

孟央气不打一处来,她拍拍衣裳,翻个白眼下马车。

孟知烟见她不高兴了,心情就越发愉悦。

她哼了一声,踩着木凳跳下马车。

孟母冷不丁来一句:“没规矩,今日若是失了礼数,你从今往后就别出门了。”

孟知烟油盐不进:“哦,太好了。”

孟母一噎,扭头看孟潇潇在一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,她才狠狠吐出口气。

宫门前,有奴才引路。

解离和静香跟在孟知烟身后,孟知烟留意着解离的动静。

前世,就在这场中秋盛宴上,孟潇潇得的太后御赐之物丢失了。

御赐之物贵中之重,丢了乃是杀头的大罪。

孟潇潇咬死说是被人盗了。

太后下令命人搜身,首当其冲搜的便是孟家家眷。

孟知烟起初有些懵,直到那玉佩从她身上搜出来时,她才知道这事儿就是一出自导自演,从头到尾就是冲着她来的。

而能接触到她的人,除了静香就是解离这个狗奴才。

解离果然招供,他哆哆嗦嗦的跪在殿前,磕头说:“是二小姐,二小姐嫉妒大小姐得到赏赐,才命奴才去盗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