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给她端来一盏茶和一盘糕点。
这时,小煤球从墙上跳下来,舔舔爪子,跟她汇报情况:“烟烟,你下的那包泻药,我亲眼看见厨娘将它混入今晚的晚膳中了。”
孟知烟高兴了,眯眼哼笑一声:“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孟知烟一边喝着茶,一边吃着糕点,也不再费劲儿骚扰裴牧也了。
干脆坐在树下晒太阳。
好像还挺舒服的。
而屋中的青年,白玉般的手指握着书本,他听着少女叽叽喳喳的喊声,神色微紧,眸子一动不动。
起初,他听见她的大骂声,蹙起眉,平静地想她这么讨厌他,又为什么会来找他?
后来听见她可怜巴巴的哭声,他眉头蹙得更紧,几次三番地放下书,欲想站起身来。
许是她说的是真的呢?
不,她又在骗他,他迅速给出结论。
果然,没有等到他的回应,外面便安静下来了。
耳根子清净,裴牧也眉头松开,握着书的手指却依旧在用力,彰显着他内心的波动。
没有人说话,正是看书的好时候,他理应全神贯注的背书,可怎么也安静不下来。
他不受控制地看向房门,好似能透过房门看见门外的人。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裴牧也神色冷清,强迫自己收回扰人的思绪,认真看书。
不知看了多久,一向背诵流利的诗词,却频频卡壳,时不时走神。
门外也无任何动静。
裴牧也手指松了又紧,指尖残留的药香萦绕在鼻尖,令他心中难安定。
他眸色沉寂,旋即起身,拉开房门。
在看见躺在院中的人影时,他微不可见的心安。
他以为,她耐不住寂寞,已经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