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着实令人心慌。

孟知烟顿时止住哭声,嘻嘻笑起来,唇角微翘,像只狡黠的狐狸:“表哥,说好了可就不许反悔了。”

裴牧也瞬间明白自己被骗了。

他轻轻地叹口气,他知她性子恶劣,惯会捉弄旁人,只是每次还是会心软,相信她的谎话。

他抿紧薄唇,眉眼处染上一丝恼意。

他不禁恨她欺骗,恨她捉弄他,又恨自己为何总是坠入她的圈套。

这种感觉格外无力,又扰人心神。

先前那般让他感到恐惧的不安又袭上来。

裴牧也说不清道不明,他压下心中的慌乱,干脆转过身去,进了房中,将孟知烟留在院子里。

孟知烟:“……”

不是?

裴牧也留她一个人在院子里?

他不会躲房中看书去了吧?

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?

孟知烟张大嘴巴,小嘴叭叭叭地痛骂裴牧也:“裴牧也,你也太没良心了吧。”

里面无人应声。

孟知烟:“裴牧也,我脚好疼!”

“裴牧也,你果然冷心薄情,我早就看透你了。”

她又用迂回战术,卖惨:“表哥,外面风好大,我好冷。”

“表哥……”

孟知烟唱独角戏,最后声音哑了。

她蔫了吧唧地躺在椅子上,眼神逐渐空洞。

裴牧也怎么能这么心狠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