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着元宝就要去通禀,孟知烟慌了阵脚,急急忙忙的站起身:“裴牧也你怎么能这样!”
话刚落,脚便一崴,一着急倏地踩空,从树上坠下来。
“啊——”
裴牧也一怔,在脑子没反应过来时,身体已经先行做出动作。
他伸出手,稳稳当当地接住从树上掉下来的少女。
少女眼睛睁得溜圆,眼里带着惊恐和慌张,不安地攥紧他胸前的衣襟,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。
不似方才的嘲弄,宛如落进陷阱的兔子,惊慌失措地看着他,瞳孔里是他的倒影。
裴牧也的手桎梏在少女柔软的腰间,隔着薄薄的一层纱,好似能感受到少女的体温,以及她腰间的软肉,他的拇指只是轻轻地触碰,便陷入柔软中,像极了他食过的芙蓉糕。
他呼吸一窒,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要将孟知烟放下。
孟知烟先一步地将手腕搭在他脖子上,吃痛地轻呼一声:“疼。”
裴牧也的动作一顿,僵在原地,脖子扭向另一边,避免被少女的气息笼罩。
他声音沙哑:“能下来吗?”
孟知烟摇摇头,发丝擦过他的耳后,抿唇:“好像扭到了。”
元宝返回来帮忙搭把手:“公子,小的来帮忙。”
裴牧也睨他一眼,抱着孟知烟没撒手。
元宝讪讪地缩回手。
裴牧也脚步有些迟钝,看起来极为笨拙,小心翼翼地将孟知烟抱着,放在椅子上。
孟知烟吃痛地蹙起眉,太疼的缘故,她眼里泛起点点泪光,吸了吸鼻子,不由埋怨道:“都怪你。”
这两年不仅她性子养得嚣张跋扈,身子也越发怕疼了。
裴牧也的薄唇紧绷着,他缩缩手指,脸上闪过一丝歉意:“很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