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厚此薄彼?还传到祭酒耳朵去了!我还义正言辞的反驳他,回到家中才知你将烟姐儿关在祠堂,倘若今日向国子监告假,这不就正好坐实我厚此薄彼吗?”

孟父气得将茶盏往桌上一放。

孟母也没想到有这么一回事儿,连忙让孟知烟回去洗漱一番,前往国子监。

孟知烟又被推回了浮华院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静香倒是十分高兴,伺候她洗漱,一边道:“还好伯爷是明事理的。”

孟知烟懒懒地由着她摆弄,闻言冷嗤一声:“什么明事理,不过是好面子罢了。”

孟父从来不管内宅的事,很多事他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闹到他跟前,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
静香闭上嘴,安静地服侍。

等洗漱完,孟知烟穿好衣裳,走出浮华院时,就见解离拿着扫帚扫院子门外的落叶,旁边有下人踹他一脚,怒斥他太慢。

他顺势往后退一步,险些撞上孟知烟。

静香叉着腰大吼一声:“干什么呢?”

解离转过身,眼底一片乌青,看起来一夜未眠。

他低着头,弓着腰:“二小姐。”

声音很低,好似被欺凌得可怜。

指使他干活的下人慌了阵脚:“二小姐,这奴才做事太慢了,小的正在训斥。”

解离苍白着脸,垂下头,不辩解,单薄的身影给人一种随时会晕过去的错觉,和那颐指气使的下人相比,衬得越发无辜。

静香皱眉道:“扫地便扫地,险些冒犯了二小姐,该当何罪!”

下人立马就跪下去磕头。

解离轻轻地抬起眼,赤红色的瞳眸泛着妖冶的光彩,他伸出手到孟知烟跟前:“昨晚为小姐干活,奴才实在拿不动扫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