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孟知烟还没睡醒,就有人打开祠堂门将她放出来。
她揉揉眼睛,打着哈欠,不满地嘟囔。
她还想着今天偷懒不必去国子监上学,怎的还偏偏赶在上学前把她放出来了?
孟知烟晃晃脑子,看一眼佛像前的桌案。
原应该在祠堂里抄写佛经的解离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,只留桌案上的一沓经书在上面,旁边是他抄得歪七扭八的佛经。
从字眼上可以窥见临摹它的主人写得十分艰难,却也很努力。
换个有心的人看见可能都会感动。
可惜孟知烟是个冷心冷情的,草草地看一眼,扯扯唇,嫌弃道:“写得真丑。”
比她写的还丑。
既然把她放出来了,那这抄写的经书也没什么用了。
她吩咐接她的静香:“烧了吧。”
一句话下,被人逐字逐句抄写的经书便在火光中化为灰烬。
……
孟知烟到正堂。
孟母冷着脸坐在堂上,旁边是刚刚下朝的孟父。
孟父喝一口茶,平息心里的怒气:“你将烟姐儿关在祠堂里,怎么不和我通气?”
孟母揪着手帕:“不过是小小惩治她一番,何须与你通气?”
孟父道:“今日下朝与国子监祭酒闲聊片刻,他话里话外都在敲打我,让我不要厚此薄彼!”
“我当是为了什么,原是因为两个小孩儿之间的事!”
孟父一想到祭酒话里的意思,就觉得脸上臊得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