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极轻,将“昨晚”二字咬重,启唇间却好似含着某种暧昧,刻意引诱。
只见他手腕无力的垂下,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创。
委屈极了。
语气仿佛在向孟知烟告状。
解离这张脸长得着实出众,阴柔薄情,一双潋滟桃花眼又似多情,叫人多看一眼就会被他吸引,他示弱就会让人心软。
静香都有瞬间心软。
可惜他媚眼抛给瞎子看了。
孟知烟蹙起眉,不悦道:“你这是在指责我?”
解离脸上的神色蓦地一僵,眼底的阴翳险些又涌上来。
孟知烟翻个白眼:“好狗不挡道,滚开。”
解离顿了顿,才挪开身子,给孟知烟让道。
孟知烟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解离手指攥紧,目光沉沉地盯着那道离去的身影。
孟知烟有起床气,她现在起床气都没有消,在马车上还憋着一口气。
到底是谁发明的国子监?
如果有人能帮她完成一个愿望,她一定会说让国子监从这世界彻底消失!
马车停在国子监,孟知烟怒气冲冲地进了国子监,又怒气冲冲地坐到座位上。
薛长青来得早,见她生气,连忙问:“怎么了?”
孟知烟摇头叹气:“没事,不过是厌学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