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离缓缓起身,眼底一片阴鸷。
他伸手,一把揪住黑猫的脖子,声音压得极低,“早就想把你碎尸万段了。”
小煤球吓得张开嘴巴就想叫,却被人极快地扣住嘴巴,它呜呜地叫唤着。
解离垂着眼,冰凉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黑猫的毛发,幽幽道:“离她远一点。”
一只死猫,凭什么能比他更快得到二小姐的青睐?
小煤球一口咬在他的虎口处,捣腾着四条腿:“喵呜。”
你个大坏蛋!我要告诉烟烟,揍死你!
解离皱眉,揪住它的牙花,最后只是将小煤球扔在地上,凉飕飕地看它一眼。
“你想吵醒她,便叫吧。”
如果这只猫不是孟知烟的,他早就将它剥皮抽筋,就像府上林管家养的爱鸟。
那位林管家目中无人自视甚高,他便将他的爱鸟扔去喂看门狗。
那狗将鸟撕碎成肉泥,唾液长流,扯掉鸟的翅膀,鲜血四溅。
林管家抱着鸟的尸体,哭得可真是令人伤心呢。
解离回味着林管家肝肠寸断的表情,唇角微微翘起。
他突然想,若是他扒了这只猫的皮,二小姐会不会也会如此伤心?
不,那可不行,会坏了大小姐的计划。
比起伤心,他更想从二小姐脸上看见其他的神色。
小煤球看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,打了个冷颤。
它也不敢再出声了,怕解离真把它的皮给扒了,它缩在孟知烟的旁边装睡。
装着装着就睡过去了,什么害怕恐惧都忘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