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离的视线黏在孟知烟的脸上,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脖颈处的青筋猛地跳动,诡异地亢奋。

原来高高在上肆意妄为的二小姐也会害怕,也会因他产生另外情绪。

他心里浮现出一个想看她为他露出更多情绪的念头。

孟知烟看清楚脸,脸色陡然变得难看。

她拍拍身子,从地上站起来,二话不说抬起手,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
“贱奴才,胆敢恐吓本小姐。”

力道很大,解离脸被扇歪,脸上赫然浮现出鲜红的手掌印。

他顿了顿,抬起手摸了摸发麻的半边脸,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孟知烟气得发红的脸,面若桃花,好看得紧。

解离嘴角突然翘起诡异的弧度,眼瞳的光忽明忽暗,闪闪烁烁。他垂下头,卑微顺从地求饶:“二小姐恕罪。”

孟知烟的手都被扇麻了,她揉揉自己的手心,改换做脚踹,对他一阵拳打脚踢。

“恕你个大头鬼,你去死吧!”

解离没有动弹,任由她拳打脚踢。

她下了死手,踹疼时,解离会闷哼一声。

待孟知烟发泄完了气,他才跪坐在桌案旁,将食盒放下,柔顺道:“奴才给二小姐送晚膳。”

小煤球被惊醒了,此刻窝在孟知烟怀里,孟知烟气都气饱了。

一想到自己居然被这狗东西吓到,她就生气。

“这晚膳哪来的?”

她可不认为她娘会心软给她送吃的。

解离道:“奴才擅自送来的。”

孟知烟眯眼,手抚摸着小煤球的毛,嗤笑出声:“狗就是狗,连说谎都说不明白。”

“你一个在奴才堆里被人欺负的奴才,敢擅自取晚膳给我送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