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也还是那副姿势,他在少女离去时抬眼看向她的背影,夕阳的余晖落在院子里,她的背影像是镀了一层光。
小厮道:“公子,二小姐若是日日来就好了。”
裴牧也收回视线,淡淡道:“为何?”
小厮笑:“公子在这府上太寂寞了,院子里冷冷清清的,也没见有人来拜访,二小姐来了后反倒显得有些热闹,感觉院子都活过来了。”
他多嘴道:“不过公子教学时不要那么严厉才好,当心把二小姐吓跑,她以后说不定再也不来了。”
再也……不来了吗?
裴牧也开始温习自己的功课,闻言盯着书上的字眼有片刻出神。
浮华院和裴牧也的院子离得有些远。
孟知烟回院子的路上,总觉得有道目光黏在她身上,她摸摸脖子,回头看了两眼,看见下人们都在井然有序地干活,没看见有奇怪的人。
难道是错觉?
这个错觉已经持续了好几日,不知道为什么总好像有人在暗中窥伺。
上辈子没有遇到这怪事,她也就没放在心上,甩甩脑袋,和静香一起去膳厅用晚膳。
晚上布膳的还是解离。
他已经十分熟稔的跪着布膳,连续几日这般跪着在地上摩擦,他的袴子已经被磨出破洞,里头膝盖许是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孟知烟视若无睹。
先前她见解离还挺喜欢吃剩饭剩菜的,她把剩饭剩菜都赏去喂狗,连泔水都不给他。
她怀疑让解离吃剩饭,是在奖励他。
小煤球啃完鸡腿,意犹未尽地舔着爪子,朝孟知烟喵喵叫两声:“好吃,还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