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意思只有孟知烟能听懂。
孟知烟嫌它吃太多,长太胖了,立马摁住它的脑袋:“再吃把你抓去宰了。”
小煤球喵呜两声,委屈巴巴地蹭蹭她的手指,讨好似的。
孟知烟无动于衷。
它正准备再求求孟知烟,突然感到一道阴冷的视线落在它身上,它吓得爪子轻颤,看过去。
便看见解离跪在一旁,目光幽幽地盯着它,在它看过来时,又垂下头去一副低贱卑微的模样。
小煤球颤了颤胡子,总觉得怪怪的。
这人的眼神怎么好像想杀了它?
奇怪。
—
夜晚,风呼呼的吹,室内的熏香燃烧着,梨花香满屋飘摇,烛火昏暗,床帐晃动。
孟知烟躺在床上,满脸涨红,浑身冒着汗。
她紧闭双眸,溺在睡梦中。
在梦里,她正深陷一处幽黑沼泽,森冷的沼泽里突然长出蜿蜒扭曲的藤蔓,藤蔓犹如毒蛇,死死地缠绕上她的脚,她的脚传来酥麻的痒意,随即将她猛地拽入沼泽深渊。
“呼——”
她猛地睁开眼,从床上坐起来。
夜晚的风大,吹得窗棂作响。
小煤球睡得正香,静香在小门里守夜,屋内静悄悄的。
孟知烟揉揉眉心,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在裴牧也那里睡太多了,所以晚上总是少眠。
都怪裴牧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