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纪云欢起身,凭栏眺望,他才慌张的跟过去,急切的解释道:“你若是喜欢习武,我也是可以让步的,你要是想领兵也可以,但你总不能离开京城吧,女子嫁了人,相夫教子才是最重要的事。”
“哪怕你不嫁给我,你也是要嫁给其他人的,宋家祖训,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,我肯定一心一意的对你,你别这样急着拒绝我,多少女子都想嫁到宋家,可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纪云欢睨了宋砚一眼,冷冷道:“我原本就可以习武,可以领兵打仗,为何到了你嘴里,反而成了你们宋家的恩赐?宋砚,你太自以为是了!”
“你无官无爵,而我官居二品,我的孩子是未来的纪国公,是我没看上你,明白了吗?”
宋砚终于沉默了。
纪云欢乐得清静,她懒得同宋砚多费口舌,她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阿翊身上。
溪流两岸聚集了很多人,西岸是女眷,东岸是京中公子。
东岸有搭起来的赏花台,刚才便有许多人在此处吟诗作赋,弹琴弄箫,吸引了不少对岸的女眷驻足。
宇文翊刚到晴川园,便被众人的起哄声架上了台,他无心展示什么才艺,更不想吸引对岸女子的注意,但今日是太后办的宴会,他不能直接走人。
如今他已经学会了,场面话还是会说几句的。
“小侯爷客气了,本王不通文墨,只会看一些兵法策论,吟诗作赋是不会的,也不善音律,不懂什么风花雪月,怕是要让诸位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