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许多勋贵子弟想在庆典当日谋个差事,出点风头,更是可着劲夸她骁勇善战,夸国公府满门勇武,夸她巾帼不让须眉!

名声什么的,等她成了皇后,成了太后,等她手握大权,谁敢非议她?

宋砚不明白纪云欢在气什么,但他喜欢纪云欢,所以心甘情愿的哄着纪云欢。

“纪姑娘你别动怒,是我说错话了,我绝对没有指责你的意思,你知道我……我喜欢你的……”

当着心爱之人的面说出这番肺腑之言,宋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脸颊微红,都不敢看纪云欢。

“知道你和离的时候,我高兴极了,立刻就去求了姑母,很早之前我就喜欢你了,那年你坐在梨花树下吹箫,我以笛声遥遥相和。”

“一曲长箫拂风去,梨花瓣瓣落清腮,惊鸿一瞥,见之难忘,年少时遇见了太过惊艳之人,从此梦里心里都是你,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。”

“宋家世代书香门第,没出过武将,你若是进了宋家的门,自然就不能再领兵了,也不好再舞刀弄枪,那样会吓到家中女眷的,不过咱们可以琴瑟和鸣,吟诗作赋,也是人生乐事啊。”

纪云欢简直是被气笑了,“宋砚,你喜欢的不是我,只是你心里的幻影。”

“我既不温婉,也不良善,我上过战场,杀过很多人,你不明白我想要什么,你也给不了我想要的,你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,我不会放下手中的剑,更加不可能嫁给你。”

如此直白的拒绝,没有一点女子的羞涩,宋砚一时语塞,不知该作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