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远侯刚刚继承爵位,原本这个爵位是轮不到他的,上头还有兄长在,而他不过是养在嫡母名下的庶子,可惜兄长不争气,得罪了睿王,没过多久就暴毙而亡,而他早就投靠了睿王,自然就成了新的威远侯。

威远侯借着几分酒劲,乐呵呵道:“翊王殿下真是谦逊,谁不知道今日是为了给翊王选妃,咱们都是来给殿下做陪衬的。”

“对岸那么多年轻姑娘,倒想一睹翊王的风姿,翊王随意吟诵一番,不拘是什么,总不能让姑娘们失望啊。”

宇文翊没准备什么诗词歌赋,便道:“我确实没什么文采,唯有守手中的剑,常伴身侧,倒是能舞一舞。”

宝剑出鞘,杀气腾腾,威远侯吓了一大跳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一溜烟的跑了。

宇文翊收了内劲,只是单纯的舞剑。

他穿着一袭黑衣,以红色锁边,细看之下,衣摆之上以暗线绣着红色的合欢花,密密麻麻的花瓣交织在一起,配上一条红色的腰带,并不显得沉闷,反而有几分华丽之感。

不同于京中公子的宽衣长袖,宇文翊的衣裳很利索,裁剪得很合身,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他宽肩窄腰,越发显得身形挺拔,气质凌然!

剑尖划出圆润的弧度,一股剑气荡漾开去,满树梨花纷纷如雨落下,清香扑鼻。

宇文翊在漫天梨花雨之中,一眼就看到了阁楼之上的纪云欢,看到了她扬起的嘴角和眼中的欣喜,于是舞得更加卖力了。

剑气所到之处,惊起一阵飞鸟,男子的力量和柔韧交织在一起,灵活如飞燕,矫健如猛虎。

眼角的汗珠滴落下来,顺着长长的睫毛滚落下去,微喘的呼吸,滚动的喉结,起伏的胸膛,纪云欢庆幸自己目力极好,哪怕要用上内力加持,也不想错过此刻的好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