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脑袋失控、眼神失焦、浑身痉挛以及脚趾抽搐,毫无形象可言,她从未在他身上体会过。
眼泪因生理性滚落时,他在她耳边问,是疼的?还是shuang的?
她勉强给他一耳光,轻飘飘没力气,更像是亲昵的调情。
他却嘶哑着笑,“知道你爱面子,脸皮薄,不爱回答窘迫的问题,看来是后者了。”他亲吻她的手心,彻底放开所有的克制。
房门被推开,白栀被惊的险些从床上跌下去。
景洛衍健步上前一把横抱起她,将她重新放回床上,“怎么了?要喝水?”
“我不舒服!”白栀恶声骂他,“你干嘛去了?醒来就看不到你,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吗?我讨厌你!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景洛衍亲亲她的额头,“去做让你开心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看。”
他取出平板,翻转屏幕。
视頻自动播放。
视頻很短暂,只有二十多秒钟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提步刚上車,转角一辆油车与半挂因故撞在一起发生事故,半挂歪歪扭扭的撞到了小轿车上。
这一切只在短短的五秒内发生,男人甚至没时间逃走,油车瞬间爆炸,将整辆车炸成了空壳。
而后视频跳转,医院停尸房,被烧成黑炭的男人毫无声息。
“你让我杀的人。”景洛衍倚靠在窗边,语气莫名的无情,“刘青,已经死了。”
这人大腹便便,在那方面暴虐不堪,上辈子李星雾就是死在他的床上,虽然不清楚是谁把李星雾送到他的床上,也不过蛇鼠一窝。
其他人都已经被白应祈羁押,罪名调查清楚,有法律的制裁同样是死路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