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过她側靠的身躯覆平,细腻的指心一路抚摸向上,冰冰凉如同玉石,
白栀要骂他,却被捂住了嘴巴。
——她有预感,他不会听她的了。
她被弄的神志不清,关键时刻清醒些,以往两人做,他何时停下准备都会有一片很短暂的时间她自己躺着,今天没有,她忙推拒,“你没用那个,不能直接……”
“我吃药了。”他呵出的热息滚烫,喷洒在她的侧脖。
“那也呃——”白栀话没说完,骤然大脑一片空白,扬起头抓紧一切可以抓在手里的东西,如同抓救命稻草一样。
他竟然全部——
“不,我不行,不能这样!”她驚恐无比。
景洛衍撑开她的掌心,迫使她与自己十指相扣,低哑的嗓音不容拒绝,“你行。”
木匠将釘子釘进木板的技术一直娴熟,从前,他习惯找寻合适的位置,将釘子尖端抵在木板上研磨,锤子只稍稍钉进半寸,确保木板不会被钉坏。
今时不同往日,他竟然一口气将钉子笔直的全部钉进木板,且没做物理防护措施,钉子没有丝毫犹豫,坚持的快速的,几乎要力透木板,贯穿它。
白栀昏昏沉沉醒来,景洛衍竟还居于她的上方,汗液滴落,她酸的很,浑身没有力气。
彻底清醒,已经在床上。
白栀看了一眼手机,仍旧没信号但能看时间。
竟然已经过了一天一夜,现在是傍晚时分,暮色四合。
她撑起身体企图坐起身来,手臂打着颤让她又摔了回去,浑身酸软的滋味叫她咒骂。
她无法忘却那时候的驚惧,并不是疼痛,而是切实的害怕。
每次她都以为他已经够深潜,下一次总会被刷新深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