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独这个人,白栀想亲自杀了。
原本她要亲自动手,却不想深陷景洛衍和白应祈的感情漩涡中,只好用景洛衍的手杀他。
“还有什么不满的事?我来办,”景洛衍执起她的手贴向自己的侧颈,“绝不脏你的手,你要永远干干净净的。”
又是这种语气,他已经毫不遮掩自己的不对劲。
白栀心里有大仇得报的舒爽,更要为自己解惑,想问什么便问了,“景洛衍,你不对劲,你怎么了?”
景洛衍微愣,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柜边的小镜子,“什么?”
白栀猛地托住他的脸庞,“不告诉我?你说要娶我,竟然有什么秘密要瞒着我吗?那我要怎么嫁你。”
景洛衍闻言盈气喜悦,立即献上忠心一般,“小时候得过自闭症,后来治好了。”说罢,他有些小心翼翼,“真的治好了,不会遗传的。”
只是这样?
白栀狐疑,怀疑他没说真话,“为什么会得这个病?”
脸庞表情渐消,他风轻云淡一般言简意赅,“没什么,我爸当年招惹了一个变态疯子,自己投资失败倾家荡产就肆意报复,把我抓起来玩弄我爸。”
“怎么玩弄的你爸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不许骗我。”
“他威胁不许报警,否则就撕票。将我打扮成女孩子,另找一个身形和长相都跟我相似的男孩儿跟我父母玩捉迷藏,他允许我去找我父母,但把我的嘴巴封住……其实我爸妈认不出我也很正常,那种时刻人心慌
乱,顾不上辨认小孩子的长相,更别说我看起来是女孩。”